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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十 ) 滞留在新加坡
 Stranded In Singapore

 

 

新 加 坡 人 民 群 集 街 头 欢 呼 日 本 投 降 二 战 结 束 

 新 加 坡庆 祝 二 战 结 束 胜 利 大 游 行镜 头

 

 

 

水莲继续

 

     日本投降后,大多数在日本占领新加坡期间在尼姑庵避难的人都返回家园去,包括我在内少数来自邻近地区者,正在等待英国当局的遣返。

     我已经登记遣返到亚庇或古晋,并获悉飞机上所有可用的乘客空间都是为了遣返前日本占领区的数千名战俘和被拘留的平民。我知道比利铃木(Billy Suzuki) 一定会有告诉春仔(Choon)我住的尼姑庵的名字,我希望春仔可能会突然出现。

     我没有他(指春仔)或比利的消息。军事邮政局只接受“正式”邮件,我被告知,恢复正常服务将会有“一段时间”. 而忧心如焚的军人眷属,及其他希望与曾在战争中被捕的人十接触的信件, 可说堆积如山。

     克拉拉阿姨(Auntie Clara)马维斯(Mavis)已经离开了尼姑庵,与一些朋友住在一起。马维斯在她的孩子出世后,由于她不稳定的心态而仍然健康状况欠佳。他们申请移民到澳大利亚(Australia),在那里马维斯可以接受适当的精神病和医疗护理

     吴大姐是最善良的,她告诉我,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留在尼姑庵几久都可以。

     日本投降已经过去了5个月了,现在是1946年1月。我还穿著尼姑的长袍,搬进了一个有大约40名尼姑的宿舍。我当时并没有告诉我过去的经历。我不想被提醒,因为有时我发现我会趋向沮丧而且我转向愉快思维的能力失败。我会在大半夜失眠直到天亮, 然后在祈祷过后补回几个小时的睡眠。我曾告诉吴大姐关于此事, 她说此乃全因我对父母的命运感到忧虑, 以及不知春仔下落所导致的.

 

 

二 战 后的 新 加 坡   

战 后新 加 坡街 景 

 

 

     2月份的一个早晨,当我坐在树荫下,此外乃我第一次见到克拉拉阿姨和玛维斯的地方,一个尼姑来到我身边,说有一个人想见我。我想知道他是谁。我小心翼翼地走向正门,当我看到春仔穿著英国军队的“森林绿色”制服站在我面前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

     他愉快地喊道:“你好,莲!”我只是站在那里看著他,然后突然间,我冲向他张开的双臂,在他臂湾里待了一段时间,藉以克服激动情绪才能说话。

     后来,当我恢复了一些镇静时,他告诉我,他由一架澳大利亚人驾驶的运输机上“搭便车” 而来,他与该人已经成为朋友,当飞机第二天返回古晋时,我俩都留有空间。他也告诉我关于我的父母,他的父亲和他与比利铃木的会面。

 

 

战 后 新 加 坡  街 头 巷 尾 ,到 处 可 见 万 国 旗 飘 扬 (晒 衣 架 ),今 日 此 景 已 不 复 见 .

战 后 新 加 坡战 争军 事  法 庭 

 

 

     关于我父母的消息, 难免带来了更多的眼泪,但我很高兴地知道,彼等之遗体与其他坟墓中所发现身份不明的人遗骸,在举行宗教仪式后,万人坑上筑起了一座纪念碑.我回忆起我的一个梦,当我在到达尼姑庵后不久,我在其入口处墙壁祭坛上的佛像前祈祷。当我在梦中与父母相见时,他们看起来很高兴,并向我挥手就消失了。我记得我当时的感觉他们已经去世了。

     春仔还告诉我,我住家所在的城镇被盟军的轰炸夷为平地。他把自己的房子托人看管,然后搬到古晋与亲戚住在一起。

     他也曾告诉我,他和两位同志如何搜寻田中中尉,他伪装成为一名佛教僧侣,穿着黄色长袍,离开了亚庇,乘搭一名越南人拥有的帆船开往西贡(Saigon,现在称胡志明市Ho Chi Ming City)(请参阅下一篇春仔的故事---“伪装的魔鬼”.)

     在我对吴大姐、克拉拉阿姨和马维斯作了一次泪流满面的告别后,春仔和我第二天便乘搭飞机离开新加坡赴古晋. 我们都承诺今后“保持联系”,这也是我们多年后所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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